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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河南省息县八里岔乡付寨村低保的调查(转载)

  原创 2017-11-23 风云君 百姓观察风云  靠卖低保发家的村会计 —对河南省息县八里岔乡付寨村低保的调查  信阳市 息县八里岔乡付寨村一直存在一件怪事,国家下发的最低生活保障的低保,不是发给那些生活困难、无劳动能力的无生活保障的人,而是嫌贫爱富,谁拿2500元就卖给谁;因此在付寨村村民流传一句顺口溜“有钱吃低保,无钱吃狗屌,没有两千五,啥也搞不到”!  “胡本珍是八里岔乡付寨村杨洼组人,在付寨村当了26年会计,可谓是只手遮天,资历老,村里所有想吃低保的村民必须通过胡本珍才能得到,而且明码标价,2500元一个名额,拿钱就办,没钱干看!”付寨村民向媒体反映求助!  付寨村辖12个村民小组、10个自然村,1700多口人;  在付寨村,当笔者问及扶贫情况时,村民都愤怒了,七嘴八舌的怒诉付寨村村干部买卖低保、亲人保及扶贫嫌贫爱富:  胡本珍在付寨村当了26年的会计,村里有点‘油水’的工作都要过问经手!如低保、扶贫、家畜补贴等等。  胡本珍的女儿李倩倩(音),22岁,在上大学,但已吃低保五六年了,在上大学时,胡本珍就把女儿的户口分开,然后就把女儿李倩倩安上扶贫户,套取国家扶贫款及学费;胡本珍的丈夫李林一直在家开出租车(自己买的汽车,两辆,卖了一辆),也吃五六年的低保了。胡本珍的儿子在杭州市上班,买有一套70平米左右的房子,已婚。胡本珍早在六年前就在八里岔乡买了两间两层半的门面房,一直都在做“鲁西复合肥”代理销售十几年了!整个付寨村村民想吃低保只有两种途径:1、拿2500元钱给胡本珍买低保!2、每年都买胡本珍代理的鲁西复合肥(一户农户每年最少要用20袋以上的复合肥,每袋160元左右,一年就是3000——4000元的复合肥,这样的家庭才有资格让胡本珍办低保),而且胡本珍的复合肥要比同一牌子的其他家每袋贵15元!  李开琴家是付寨村的扶贫户,他儿子是羊羔疯病,死了;留下妻子和孩子与李开琴居住,三口人,被评为异地搬迁户;胡本珍就看到了商机,(因胡本珍二十多年的会计给家里带来了雄厚的财力,她自己在八里岔乡中学院里又买了朱有保开发的两套小产权房,一套十几万买的140多平方带车库,一套小点的10.6万;)胡本珍特懂国家扶贫政策,就想以异地搬迁名义卖给李开琴一套大的房子!就跑到李开琴家说:你家是异地搬迁户,一口人25平方,三口就是75平方,每人只补3万元安置费;你要是在村里盖房,每人国家补助6万元,三口就是18万;但是你还是脱离不了这个穷地方,我给你说个好事,我在八里岔乡中学里有一套140多平米的房子,还带车库,卖给你按22.6万,位置好,升值快;我再给你活动一下,给你按农村盖房标准补助,三口人就是18万,你自己也就多掏几万,就能得到这么好的房子;我是看你老实、不容易才把这么好的事给你,别人我还不给呢!就这样李开琴‘羊入虎口’,全款买了胡本珍的房子!但左等右等半年过去了也不见国家扶贫款下来,李开琴就找到胡本珍询问,胡本珍一改往日态度说:“国家政策变了,在城镇买房的人不能享受国家补助,我也没办法。”李开琴听到这种解释,犹如晴天霹雳,楞了半天,想想搞也搞不过,告也告不赢,也就默认了;无事献殷勤、非奸即盗呀!(如图)   吕本玉是付寨村陈低下村组人,70来岁,57岁时才娶了一个媳妇,还带了三个孩子,家庭贫寒,有一个儿子付克金还是独眼(一个眼瞎,二级残疾),娶的媳妇是羊羔疯病人,生了两个女儿,这一家在村里是数的着的穷家庭,国家有扶贫政策也给付克金安了贫困户,并评为异地搬迁户;胡本珍又看到了商机,她给朱有保商量,以介绍房子名义把自己10.6万的房子卖给吕本玉11.8万,从中牟利,并让吕本玉把钱交给朱有保,造成假象;商讨好后,胡本珍就来到吕本玉家,给吕本玉灌输迷魂汤,说用自己的权利活动,能得到多少多少的补助金,不会赔钱,还能赚钱;我给你介绍房子,人家能给你优惠很多,能占天大的便宜云云!让吕本玉老两口给儿子买房,可吕本玉没钱,年龄大了也带不来款;胡本珍就让吕本玉先交2万的订金,等补偿款下来了再给;老两口就赶快筹钱,无奈借也借不到、贷也贷不到款!吕本玉就让他老伴的外甥给贷了2万的高利贷,利息2分!吕本玉拿到钱就亲自交给朱有保!一段时间后,补助款迟迟不到,吕本玉就找到胡本珍,胡本珍还是以国家政策变了为由,没有补助款了!吕本玉急了,那可是事先说好的,我还拿了高息贷款,必须把钱要回来;交钱容易退钱难,老两口多次找朱有保及胡本珍,有时能在大街上一等一天,也无济于事;又托关系找熟人去要,朱有保才退了一万!另一万迟迟不退,快一年了,利息也高了,老两口死的心都有了!一方面是让外甥贷的,不能难了亲人;另一方面胡本珍和朱有保本就是商量好的,钱估计早分了,还会退吗?真是‘阎王爷不嫌鬼瘦’!  周加荣,46岁,付寨村西冲组人,因张山头村搞新农村建设,周加荣就看到商机,自己的积蓄再加上借的,就到张山头新村开发房地产22套,都是两间两层半的小楼,卖了将近20套,赚了不少钱;剩余的房子他自己占了四间两层半,在张山头开起了“周家超市和周家酒楼”,资产几百万!而这样的家庭也被胡本珍强行安上贫困户!息县国税局是付寨村的帮扶单位,陈勇是付寨扶贫第一驻村书记,找到胡本珍说:“周加荣这样富裕的家庭怎么是贫困户,给他家去掉;”胡本珍压根就不听陈勇的劝说,爱答不理;该怎么搞,还怎么搞,不听不去,我行我素!(如图)  周其亮是付寨村荣洼组人,一直在上海做环氧地坪生意,开的公司,是大老板,手里员工就有上千人;在上海有别墅,海南有几百万的洋房,汽车就不用说了,母亲也一直在上海居住,老家的房子快塌了,周其亮一家也不会回来住了。这样的富豪入了胡本珍也开了法眼,就想法找到周其亮的电话号码打通,说是要给周其亮一个贫困户名额,周其亮说:我不要,不在乎这点小钱;谁知胡本珍就私自给周其亮家报上了贫困户!在息县国税局扶贫人员给周其亮扶贫时,找不到人,就打通了周其亮的电话;这时,周其亮才知道自己在老家是贫困户,周其亮感觉太丢面子,就问扶贫人员:“谁让你们给我办的贫困户?”国税局扶贫人员:“是村里胡本珍给你报上的!”周其亮:“我在乎那点钱吗?”扶贫人员通过了解得知,周其亮资产上亿了,还被报了贫困户,这也太能搞笑话了吧!居然把亿万富翁评上贫困户?那中国得有多发达呀?!!!国税局扶贫人员找到胡本珍询问周其亮贫困户一事?胡本珍不以为然的说:“贫困户是给周其亮的母亲的!!!”扶贫人员愤怒的、无可奈何的说:“搞吧!你就乱搞吧!”  胡本珍利用职务之便,在村里以2500元一个名额买卖低保,整个村有80%的低保户都是买来的;在扶贫工作中,弄虚作假,养殖补助也出谋划策,从中牟利;扶贫项目养殖补助,只要是农户家里养牛的都可以得到补助,一头牛2000元,两头牛4000元;但每户不管养多少牛,最多只能得4000元;胡本珍眼又亮了,她利用职权,把一些没养牛的村民上报成养殖户,并拍摄一些别人家的牛照片,滥竽充数,套取国家养殖扶贫款,中饱私囊;如陈低下村组周勇,家里养了6头牛,按扶贫政策他只能得到4000元补助;但通过胡本珍运作,让周勇把两头牛报到他叔名下(他叔是五保户),轻松多的4000元,加起来就是8000元,胡本珍从中分利!还有陈低下村付克茂家也养了4头牛,通过胡本珍也拿到了4000元的养殖扶贫款;这两人维胡本珍马首是瞻,每年的复合肥也在胡本珍那里买,有没有低保没人知道!胡本珍只手遮天,村民就是养牛户,不通过胡本珍运作,你也休想拿到一分养殖扶贫款;因此很多村民就和胡本珍沆瀣一气,得到好处的村民都非常维护胡本珍,穷苦百姓恨欲绝,也不敢声张,只能在胡本珍的淫威下委曲求全!  常从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;2017年夏天,因养殖扶贫及低保问题,很多村民愤起反映八里岔乡政府,乡政府不管,又反映到息县政府,息县纪委下乡调查后,直接把胡本珍和李连红(音)带到县纪委落实;四天后,被八里岔乡党委副书记陈肯保释,陈肯是李连红的老表,此事就此揭过;胡本珍重获只手遮天的权势!  还是2017年夏天,付寨村扶贫单位息县国税局局长高俊、王建民下乡视察付寨村扶贫工作,结果非常生气,对村干部的做法无法忍受,但术有专攻、人有专管,国税局没权管理村干部;就气愤的跑到八里岔乡政府给党委书记陈敏反映:“付寨村干部该扶贫的不扶贫,不该扶贫的扶贫了!”陈敏书记就把胡本珍及李连红叫到办公室,指着鼻子骂:×××你两个还是人吗?反映你们的资料都有一尺厚了......  付寨村付龙海,2017年春天二三月份,以2500元从胡本珍手里买了一份低保,看一下2017年民政局低保名单便知;但付龙海不会说出来,也不敢承认!!!  付寨村张万芳,2016年12月份,从胡本珍手中以2500元买了一份低保,但只吃了一个季度,上级检查就给取消了,成本还没捞回呢!到现在胡本珍也没给个说法;掏钱购买低保没捞回本钱就被取消的村民多了,这是一个定时炸弹,一旦胡本珍垮台,会有很多村民站出指责!  付寨村杜淑芳,76岁,一生嫁了3次,最后嫁的老头也去世了,一生有六七个孩子,但没有一个管她;年龄大了,种不了地了,孤寡老人一个,她每年就靠春秋两季捡稻穗等生活!想要份低保,找胡本珍无数次都以办不了、不符合为借口推脱;之后,胡本珍通过杜淑芳的侄子带话:“你让你娘拿2500元钱,我给她办个低保!”杜淑芳一听,摇着头说:“我哪有2500元钱呀!再说我还能活几天,说不定本钱还没收回,我就死了,不干!”(如图)  李开成杨洼村人,74岁,老伴71岁,一个眼瞎了,另一个眼也看不清楚,两个儿子50来岁了,还都是光棍一条,在外面扫马路,环卫,一月一千多块钱,两个人加起来不到3000元!老两口住在两间没有门的房子里,老房子都没顶了,剩下四面墙起立着;没有低保,李开成说:“国家政策真好,主席为人民办实事,我从电视上看到过他;但是上面清、下面混呀!你敢乱说,当官的弄死你!”(如图)  付青江,付寨村人,60多岁,家庭富裕,老两口都有低保;大儿子在息县买有房子,二儿子在西安买的房子!’  周善洪,付寨村人,在张山头新村买的两层半房子,有一台旋耕机,是贫困户,有两个女儿,一个儿子,周善洪在张山头村口打工,帮别人收粮食。(如图)  付德地,70多岁,老两口都有低保,五个孩子、两女三男,二儿子付军昌在息县法院工作,三儿子在郑州公安系统工作;大儿子付青书在外做生意,都有小汽车、有房,老两口是贫困户!  付青春,69岁,老两口都吃低保,家庭富裕,有四个儿子,五个女儿,二儿子付朝已婚,有两个孩子,付朝有小汽车,付朝家还是贫困户!  付胜,49岁,两个儿子,大儿子付寅寅(音)在息县买有房子,二儿子在外打工;付胜是贫困户,把他哥哥付理昌的18岁、上学的小儿子过户到付胜名下,变相的得到贫困户!  胡本珍丈夫的弟弟李伟也是低保户;李开明是李林的爸爸是胡本珍的公公,也是低保户!  周仲峰,家有沃得牌联合收割机一辆,旋耕机一台,两台大型机器就放在他家隔壁,也就是他弟弟或哥哥家。(据知情人说:这两台机器就是他家的,但有人来查他一定说是他弟兄的)他家也被胡本珍列为贫困户!(如图)  罗学忠,家庭贫寒,有低保,评为贫困户,但危房改造款一直没给,打工报销路费明白卡上已经写上600元,字也签了,为什么一直不给,罗学忠爱人说:“说要车票,有车票还得老板签字,这不是刁难人嘛!”只要填上去的,签过字的,说明钱已经下拨了,但钱呢?(如图)  胡本珍在八里岔乡已经居住六年左右了,老家的房子一直闲着没人住,胡本珍就利用职权,把自己家的老房刷了层白灰,就顺利的套走国家危房改造款!(如图)  以上只是笔者两天调查所得,其所做所为馨竹难书!  最高检表示:要求全国纪检检察机关集中惩治惠农扶贫领域职务犯罪工作。涉农和扶贫职能部门、乡镇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和村级“两委”干部、村民小组长、会计等将成为重点关注目标。在贪腐手段上,这些苍蝇有的采取对上虚报冒领,对下隐瞒实情等手段,直接或变相冒领、骗取、套取各项涉农扶贫补助款;有的利用代领、代发补助金的便利,直接克扣、截留、私分涉农资金;有的以虚列户头、重复报账以及收入不入账等方式侵吞补贴资金等等。  做为一个村干部(会计)掌握全村经济大权26年,在付寨村一手遮天(原村支书因为有严重问题被停职),把国家的低保当成摇钱树,这样的村干部怎能一干就是26年?因此,胡本珍就趁机捞钱,用她的话说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我的钱都花在‘上头’(市里、县里、乡里),有人照着我,又没有人能把我怎样!县纪委把我叫去几天什么事也没有,不是照样把我放回来了吗,在八里岔没有人把我怎样,谁没有吃过我收过我?我准备竞争下一届付寨村‘女村支书’呢”。  听听一个小小的村会计如此狂妄自大,靠贩卖低保发家,吸取着共产党和国家给予贫困、贫穷最低生活保障的救命钱,谁给予一个小小会计的这种贪得无厌的权力?追根求源是乡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“宠”出来的结果。  “苍蝇”何缘变成“精”?  “村霸”(指现任的村支书、村长和会计)在现今中国,大家并不感到陌生,是最基础的“无品”“极品”“自认为”是官。然而,村官多“村霸”又是如何形成的,往往是一个“虫”一夜之间却爬到树梢却变成蝉,村干部的权力是上面领导给予的(乡镇),而并非是村民所给,他们要维护好乡镇领导的利益,必须要从村民那里获取。为此强取豪夺成为他们主要的来源,而这些来源多半会成为领导的贿赂金。因为村霸们都知道,村民是用来欺压的,而不是服务的。而领导是用来骗的,而不是违背的;所以,很多村官村霸在村民面前伪虎作伥,而在领导面前装扮孙子;试问当这样的村官遍及中国各地时,村民们能不被压制,合法利益不被无情的剥夺吗?  不知上级领导是否知情呢?为何像这样的‘恶霸’能长期存在呢?不知当地领导干部可否给民众一个交代呢?莫非个个领导都患了睁眼瞎病,还是得了漠视症呢!  “村霸”村干部,不能只是在表面上去解决问题,更需要进一步的去挖掘他多年来,为非作歹成为不倒翁的秘密,是谁在为他撑腰?  那些曾经跟他坐同一条船的官员,想尽办法会封住他的嘴,想尽办法为他脱罪,因为一旦惹他不高兴,吐露真相,到时遭殃的恐怕不只是恶霸村支书、村长,会计明明是一只无恶不作的“苍蝇”,确被乡镇政府把他们视为“宠妃”。  农村脱贫致富离不开稳定的社会环境,“村霸”们拿补给生活困难人的钱,办低保都要卖,从贫困群众救命钱“口中夺食”  村霸肆虐,百姓遭殃,专治下的村权,如洪水猛兽,却苦了长在红旗下“听话”的众百姓。如何真正落实:“权为民所用,情为民所系,利为民所谋”,中国高层关注“新农村的高管贵族,减少干部的腐败,用制度保护干部不再腐败、不敢腐败,刻不容缓。  对此,笔者的报道,希望县乡纪委能够深入调查,继续关注,深入报道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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